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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有“鬼”添灯油

文章作者:历史朝代 上传时间:2019-12-09

我们将书桌连同那盏鬼灯一起搬到了外间,并在中间的墙上凿了个孔,以便躲在里间能够窥探。我们还准备了菜刀、棍子和麻绳。待一切就绪,天也黑了。我们点亮了那盏灯。为了能在夜间更清楚地目睹鬼的全形,我们还特意调大了灯头。最后,我们合衣躺下,佯装入睡。

童年的农村没有电,晚上照明的工具就是油灯,蜡烛虽然也有,但价钱贵,大部分人家是用不起的。

如此过了一个多月。

灯草烧久了,灯头上会烧成硬硬的结块,影响灯的亮度,用缝衣针把灯头上的硬结除去,灯就会亮一些,有时候还需要用剪子把上面长长的“灯花”剪下来,“剪灯夜话”在古代是一件很浪漫的事。

第二天,那只油瓶被邻村的一个老头儿跑来认了去。老头儿说,两年前他曾打伤过一只花狐狸,还掏了它的窝,昨晚的那狐狸很可能就是两年前被他打伤的那一只吧!老头儿还说,难怪他的煤油没用多少天就又要买,原来是狐狸在报复他呢!

作者~刘长新

看到它这种滑稽相,我和村长实在忍俊不禁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那狐狸一听有人笑,吓得慌忙丢下油瓶,忽地一声,从破门洞内蹿了出去。

油灯怕风,哪怕是人从灯旁走过,灯光也会摇摆不定,风再大一点,就会被吹灭。灯需要移动的时候,要一手端灯,另一只手挡在灯的前面。为挡风,有时也会用白纸卷一个筒子,将灯罩住,灯光不摇了,光线却更加暗淡了。后来,母亲买来了个玻璃罩子将灯罩住,在透明的玻璃罩子里面,灯光不再摇曳,写字做活方便多了。

我愈加不敢相信眼前的事了。是的,纵在今天,也没多少人会去相信世上还有这样一件奇事,可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过。

夏天的时候,屋里热,吃饭做活都在院子里,用灯的时候就要点灯笼。灯笼由细木条做成骨架,底下一块木板 ,用来放油灯,上面一块木板,有一个鸭蛋粗细的圆孔,是油灯的烟道。灯笼四面镶上玻璃,其中一块玻璃可以上下抽动,油灯就从这里拿进拿出。高灯下亮,将灯笼挂在铅条上,就可以将整个院子照亮,还不怕风吹,算是比较先进的照明工具,如果能有一盏马灯,就是那个年代最豪华的灯具了。

那怪物径直来到书桌下,头一缩便退下了油瓶系,然后直站起来,居然像人用手一样把油瓶从地上举放到了书桌上。跟着,它轻轻一跳,上了书桌。这时,我们借着灯光仔细一瞧,天哪!那原来竟是一只老花狐狸!只见它如人一样坐在桌上,先用两只后脚掌稳住瓶底部,接着又用两只前掌熟练地搓拧着瓶盖。最后,它又用同样的方法去拧灯盖。可灯盖太热,几次都把它烫得龇牙咧嘴地直甩爪。

最早人们用的是豆油灯,我记事的时候已改用煤油灯了。煤油灯有买来的,也有自制的。买来的煤油灯比较美观,下面一个高脚,托着一个大肚子的油瓶,瓶口上是铁制的灯闷子,灯闷子里系着用棉线做成的灯捻,与下面的油瓶相连,上面还有一个调节灯捻长短的旋钮,灯闷上面放一个玻璃罩子。这样的灯亮度大,但费油也多,所以大部分的人家还是用自制的油灯。随便找一个墨水瓶或空药瓶,瓶盖中间穿个洞,放上一个用铁皮卷成的灯闷子,穿上灯草,倒上灯油就可以用了。虽然叫煤油灯,但大多点的是柴油,因为柴油比煤油便宜,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,庄稼人是不能不精打细算的。

一周以后,我屋子的主人——那个外出讨饭的老太太也回来了。而她对此事的说法则更令我惊讶不已!她说她两年前曾救过一只受了伤的花狐狸,并将它收留下来。

那时候文化生活贫乏,晚上没什么可玩的东西,作业写完了的时候,我们也会围着油灯做文章。捉一只“臭大姐”在油灯上滋啦滋啦地烧,弄得满屋子怪味儿;找几跟粉条在火苗上烤了吃,弄的满嘴漆黑,象长了胡子;把大头针弯成鱼钩状,在油灯上烧红了赶紧放到凉水里淬火,做成好玩的鱼钩;把纸撕成一条条的,放到灯上烧,这时大人便会哄骗说:小孩子玩火爱尿炕,吓得不敢再玩。

下午,我将这事说给了村长听。村长也是一阵颤栗,连说:肯定是闹鬼了,肯定是!以前,那个老太婆住在这里的时候,也总是只见灯亮,不见她打油

为了省油,屋里不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是不能掌灯的。油灯火苗都极小,光线摇曳不定,“一灯如豆”,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油灯,真是再恰当不过。每天晚上吃过饭,一家人围坐在如豆的灯光下,各忙各的活计,人的影子投到墙上,黑黑的,随着人的动作拉长或缩短。母亲要做针线活,我和姐姐要在灯下做作业,有时为争光亮,一不小心就会将油灯碰翻,本来就很少的一瓶灯油,顷刻间泼洒了一地,难免遭到母亲的责骂。

这工夫,从破门洞外塞进了一个圆乎乎的东西,显然是个装油的瓶子。油瓶滚动了一下,紧接着,一个闪着双绿森森眼睛的像狗一样的动物扭钻了进来。由于灯在高处,照在地上的光被桌面挡住,我们并不能看清地面上那个怪物的真实面目。这时,怪物扶起了油瓶,并将瓶系套在脖子上,一步一步朝书桌靠近。与此同时,那咯啷咯啷的怪声也随之响了起来,很显然,这是因油瓶磕地而发出来的声音。

初中以后,开始上晚自习,学校里虽然有电灯,在那个年代,电力也是紧张的,每天到晚上九点才来电,而那时也正是我们放学的时候,所以教室里的电灯也就成了聋子的耳朵——摆设。全班几十个人,每人一盏自制的油灯,一起点亮,屋子里黑烟缭绕,一个晚自习上下来,个个的鼻孔都是黑的,教室的墙壁也都薰成了黑黄色。昏暗的油灯映着一张张渴睡的小脸儿,偶尔一打盹,灯苗就燎了头发,“滋”的一声,空气里便弥漫起一股焦糊的味道。如果偶而没放学来了电,大家就会一片欢呼,沉闷的心情也会随之豁然开朗。

就在我们等到快有点儿支撑不住的后半夜时,忽然从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咯啷咯啷的怪声。不好!鬼来了!我和村长的神经一下子都绷紧了,并在小孔前窥探的同时,仍发出睡着时的那种鼾声。

后来,电灯终于取代了油灯,但那昏黄而又温暖的油灯,却深深地留在记忆里。当静谧的夜晚,伴一盏孤灯读书写字,并将心中的文字凝聚于键盘上的时候,还常常会想起那光晕如豆的油灯,想起那段艰难困苦而又充满温情和快乐的日子。

最后,我和村长一致商定:冒一次险,来个午夜捉鬼!

我那时的工作极轻松,每天多半是闲着。好在我来时从家里带了不少医书,每每伴着那盏昏灯看至深夜,方才沉沉入睡。

尽管我是一名医生,可我还是真真实实地相信这房里肯定是闹鬼了!一想到每天夜里它们都站在我的床前,面目狰狞地看着我熟睡的情景,禁不住一阵惊悸,一阵恐怖!

二十几年前的那年,我刚满18岁,由于粗通些许医学,便被公社抽派到一个叫鬼子洼的偏僻的村卫生院去当医生。我住宿的地方被村长临时安排在两间紧挨着一片乱坟茔的破草屋里。据说这屋主人是个孤老太太,半年前因生活所迫,外出讨饭,一直未归。

我对村长满脸歉意地为给我安排了这样两间活人伴死人的住所,虽心有不悦,却也无可奈何。村长临走时还特意在屋子里给我找出了一盏积满灰尘的煤油灯,放在我床头的书桌上,算是晚上照明时用。

老太太还说,由于自己太穷,以致连灯油都买不起,所以一到夜晚,行动就十分不便。不过,自那只花狐狸在她屋里住下后,她放在桌上的灯里就突然有了油,而且从未干过。而她因害怕每晚摸黑,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向任何人泄露过

一天上午,我突然意外地发现:那盏伴我一直亮了一个多月的煤油灯里,居然还保持着满满的一灯油!而这期间,我不曾买过煤油,更谈不上往里倒过油。那么这些天了,灯油为何总不见少呢?莫非这屋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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